小时候,很怕听到母亲说我或骂我时,会加上一句:“你变了!”这句话就表示我退步了,我变坏了,我很糟糕。久而久之,我做事情都小心翼翼的,很怕做法与以前不同,就会被责骂,被否定。这也导致成我的想法那么的守旧,生活那么的拘谨,完全就活在一个框框内。当时,认为这是对的,只要没有被骂,就表示我做的就没有错。
改变,是必要的。全世界都在变,若我们不改变,生活就很辛苦。不过,改变是需要条件,改变更需要智慧。人类的盲目改变,以带来了许多破坏,这是不可被容许的。改变需要带来更大更好的价值,那才是正向的改变。外在的改变可以是快速得到的,但也是最短暂的。只有心智的改变,才能带来更多的正能量。
| 改变可以是从优至劣,也可以是从劣至优,一切决定于改变者的心智有多成熟。 |
曾经,在初中时,与一位女同学玩时,被对方骂了一句“变态”。那时,我很生气,心里就一直骂着那女同学。隔天,那女同学突然肚子疼痛,我心里直说“活该,谁叫你骂我变态。”现在,我却不介意称自己变态,我在第一堂课,自我介绍时,就告诉学生,我是个变态的老师。我会做出其他老师不会做的事,我会为了达到目的,而做出让对方感到变态的事。因为不把老师的尊严保护得无微不至,不把老师的身份抬得太高,学生之间的话题就可以没有太大的界限,当然关系也密切很多。
基本上,我对学生是言论上比较大胆。对于初中生,已经对身体敏感部位有所认识。为了达到学生专心上课,对付学生讲的话,会比较变态。有次,坐在后座的学生,上课时,没看前方的课件,头低着看抽屉里故事书。被我瞄到,当然,我没那么好气,要走到他的座位没收书本。我只站在前方,说着:“某某同学,上课要看透影片,不要看下半身,头跟我抬起来!”
讲笑话是我的强项,讲有色笑话更是厉害。有天,看着学生在完成我交代的功课,我无聊起来又开始讲笑话。
“同学,你们想知道哪里可买到ham(第三声)片吗?”
学生对我这突发奇来的问题吓得无法回答。有些男学生就开始在笑,女学生就害臊的样子。
“告诉你们,在Taman Sentosa 每个星期五的pasar malam。”边说着,边神秘兮兮地看着他们的反应。大部分的学生已经开始笑得嘻嘻哈哈了。
“不要去找马来档,要走到比较尾端,找华人档。”学生开始嘻嘻哇哇起来。
“为什么?因为马来人的比较小粒,华人的比较大粒。”我自问自答。学生反应就更大了。
“然后,你对老板说:‘Uncle,要一公斤’。马来人的卖两块钱,华人的比较大粒,卖两块半。”
学生笑得更大声了,还要买一公斤?!
“回到家,把它从壳里拿出来,然后切成片状。那就是ham 片!”
学生开始知道我在耍他们了,笑个停不下来。因为我讲的是蛤,我们会叫它xi(第二声)ham(第一声)。当然,我会对他们的反应做出回馈。“我知道班上谁是色色的了。哈哈哈!”
| 从蛤的乡间叫法,跟学生开了个玩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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